莲儿一直听到陈果儿那边的门关上，才又重新起身去了窗边，看着院子里孔甲子尚未离去的身影，眼底一片迷蒙。
他看着的方向是陈果儿的屋子，澄明如水的月色照在他如玉的脸上，照出了他眼底的一片柔情。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眼神，以往他在看那些姑娘的时候，眼底是戏谑，而在看她的时候，则是礼貌又带着疏离的。
只有在看陈果儿的时候才是这样。
陈莲儿冲动的想冲出去，大声告诉他不要再痴心妄想了，陈果儿的心在九爷身上，他无论怎样也得不到回应。
但是她不能。
她害怕。
怕孔甲子冰冷的眼神，更怕他会再次的不告而别，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就足够了。
哪怕他的人不在眼前，只要能离他近一些也足矣。
直到院子里的身影消失，陈莲儿再次闭上了眼，两行清泪从脸颊流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果儿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无语落泪的陈莲儿，“姐。”
陈莲儿没想到陈果儿去而复返，惊慌失措之下打碎了手边的花瓶，掩饰般的背过身子，偷偷揩去了眼角的泪水。
“你咋起来了，大半夜的不睡觉？”陈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