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多利将军在搞鬼,但魏帝会怎么想他就拿不准了。
也或许是魏帝早有心除赵家而后快,此次也不过是拿定北候当刀,以达成多年来的夙愿。
然这些跟陈果儿说了也于事无补,除了让她更加难过,替赵九不值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那我就去京城。”陈果儿站起来,手中紧攥着赵九的玉佩。
无论如何,她都要亲眼去见他最后一面。
“果儿。”孔甲子急的一把扯住了陈果儿,“不可胡来,军队岂是你说混进就能混进的?”
说不定会把她当成奸细抓起来斩杀。
然而陈果儿不为所动,定定的看着孔甲子,“总会有办法的。”
陈果儿的固执超出了孔甲子的想象,同时心中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孔甲子替赵九高兴,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倾心于他,哪怕是九泉之下也无憾了。
并不是每个女子都有陈果儿这般胆识和智谋。
但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孔甲子又嫉妒不已,这么好的女子,心却在他人身上。
假如陈果儿对他也有一丝情谊,哪怕只有她对赵九的十分之一,孔甲子觉得自己也满足了。
偏偏,他在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