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解不开,只能用力去撕扯破洞的地方,似乎想要扒下来。
孔甲子顿时吓了一跳。
她是疯了吗?
逝者已矣,该让他安息,而不是还要打扰他。
“果儿,你……”孔甲子一把抓住陈果儿的手腕,不让她轻举妄动,“莫要冲动,子兴已然离世,莫再打扰了他的安宁。”
陈果儿却不肯,她要证明里面躺着的并不是赵九。
孔甲子无法,知道陈果儿的倔强,眼下赵九的容貌尽毁,陈果儿不相信也在情理之中。
“你别动,为兄证明给你看。”孔甲子道。
尽管他觉得这么做有些残忍,但他必须让陈果儿认清事实。
说着孔甲子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扯住铠甲上胸口破洞的地方用力一划。
孔甲子的这把匕首是玄铁打造,削铁如泥,不费力的便在铠甲上削开了一个口子。他两手一用力,扒开赵九胸前的衣服,露出里面胸口上纹着的特殊图案。
“这枚图案是子兴的特殊标记,只有他一个人有。”孔甲子沉声道,他也是因为这枚纹身确定了里面的是赵九。
他不知道陈果儿看没看到过赵九胸前的纹身,毕竟他们尚未成亲,男女授受不亲。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