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愤填膺。
“根本就不是这回事,分明是他们胡说,往王爷和九爷头上扣屎盆子。”彩凤气的掀桌子。
灵犀几人虽然没有彩凤表现的那么明显,一个个脸上也都不好看,她们毕竟是赵九一手训练出来的人,对旧主是有感情的。
陈果儿让她们稍安勿躁,“不过是造势罢了,公道自在人心。”
内地人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辽南府的百姓肯定是清楚的,并不是他们清楚镇北王和赵九的冤屈,事实上他们也不关心这些。
谁当政跟平民百姓没关系,百姓们要的不过是三餐温饱,而以前赵家掌管辽南府的时候,百姓们生活富足。
现在则是颠沛流离,背井离乡。
这些谣传不过是大皇子在给自己造势罢了。
皇子夺嫡,谁更有威望,更得民心,谁就距离皇位更近一步。
几人都不再说话了,这不是她们能介入的事。
接下来就是继续赶路,终于在十多天之后,陈果儿赶到了京城。
她并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先去李家庄一趟,那里有陈果儿的作坊和农场。
毫无意外的,里面空无一人,门口贴着大大的封条。
“作孽呦,干个活也能被送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