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的干净立正,说明这是个老实的过日子人家。”
而这家只有两间茅草屋,证明家里人口简单。
太后扫了眼,果然如此。
“再者,咱们现在老弱病残的,找个老实人家才不会害咱们。”陈果儿道。
这才是她选择这里的原因。
老实人多数善良,这家都被四周欺负成这样了,可见是老实的过了头。
这样的人更令人放心。
太后略微一想,就明白了陈果儿的用意,同时也深深的叹服这丫头的细心。
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大胆,你说谁老弱病残?”
“好好好,我老弱病残行不行?”陈果儿懒得和太后争辩这些没营养的话题,让她在门口等着,自己过去敲门。
现在天还没亮,就算是庄户人家也不愿意在冬季寒冷的清晨起来。
陈果儿一直敲了好久,才听到茅屋里有个苍老的男声响起,“谁呀,这大清早的,轻点,门砸坏了。”
随着絮絮叨叨的唠叨声,茅屋里有了一丝亮光,里面的人点燃了油灯,穿衣服的动作透过窗户纸透出来。
太后的脸瞬间惨白,扯着陈果儿就要走。
“这又怎么了?”陈果儿实在是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