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奇怪?”孔甲子笑了笑,“一入宫门深似海,终生都难以踏出一步,平日里也只有皇宫里面的宫女太监认得各宫的主子们,而守门的太监不得进入内宫,他们只认腰牌不认人。”
陈果儿点头,看来是太后没带着腰牌,而且眼下正在办着的国丧就是太后的。
把守宫门的小太监不明真相,把太后轰出来倒也不奇怪。
“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孔甲子将茶杯放下,幽深的眸光落在陈果儿的脸上。
他指的是太后。
“还能怎么办?”陈果儿耸了耸肩,“送回去呗。”
只不过有点难度。
太后平时深居简出,就算是出门,也是乘坐皇辇,前后宫人仆从无数。
皇辇有帘子挡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到。
除了皇宫里的人,就是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认得,这倒是好说,关键是想见那些大臣也不容易。
阎王好见,小鬼难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恐怕连门都进不去就会被轰出来。
不过这倒也不难办到。
官员们出行的时候,只要拦住他们的轿子就行,就好像拦路喊冤那样。
“我倒是有个办法。”陈果儿笑的像只小狐狸,“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