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好奇法空大师的院子里怎么会有密道?
这一点魏帝也不清楚,“他院中的密道连朕也不晓得,想必是他勾结赵骥,暗害母后。不过母后放心,那贼和尚自知罪孽深重,已然自戕了。”
那天魏帝发现太后失踪的时候,已然是一个时辰之后了,等到他们找到法空大师的禅房,就看到他已经坐化了。
“阿弥陀佛。”太后摇了摇头,“一代高僧却心术不正,枉哀家如此信任他,没想到却……果然人心隔肚皮啊。”
太后有些伤感,她每年都要去大相国寺几次,都会听法空大师讲经论道,也会求他解惑。
太后笃信佛法,也很尊敬法空大师,只是他为了什么要这么做呢?
“母后切莫再伤感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再无任何祸事了。”魏帝也在一旁劝道。
与此同时,栖霞山后山的一处山坳里,四周野草丛生,一片荒凉处有一个土包。
陈果儿和孔甲子并立在土包跟前,二人双手合十,朝土包鞠了三个躬。
土包前供着贡品,香炉和一壶酒。
彩凤几个站在陈果儿身后,也同样神色肃穆的看着土包。
“对不起,法空大师,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让您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