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开心,况且这时代的酒都是纯粮酒,酒精度并不高,跟啤酒差不多。
饶是如此,陈果儿还是被辣的差点掉眼泪。
“吃点菜。”孔甲子体贴的夹了一筷子菜,到陈果儿碗里。
陈果儿道谢,吃了点菜,果然好了些。
“真搞不懂男人怎么喜欢喝酒。”陈果儿一边张嘴打风,一边吐槽,虽然吃了菜,但嘴里还是一股子辛辣的味道。
她是真不喜欢喝酒,不过葡萄酒还可以。
“不喝酒还叫男人?”孔甲子挑眉,不以为然。
陈果儿对这种说法不苟同。
“谁说男人就一定要喝酒?有的人就……”陈果儿突然顿住。
她想起了前世的亲人,她的爸爸酒精过敏,每次喝酒身上都会起红疹子,又疼又痒,因此她爸爸几乎滴酒不沾。
一想起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陈果儿的心里就沉甸甸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孔甲子诧异陈果儿为何会突然间神色大恸,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题,似乎是从喝酒之后她才这样的。
在他得到的情报中,陈果儿在乎的人里没有不能喝酒的,那这又是为何?
孔甲子心中疑惑,却又不好问,只得端起酒杯独自嘬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