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三再次瞪了眼赵五。
赵五又气又急,背过身去。
小十三又转向陈志忠,却见他只是摇头,“我乃医者,不是神仙,如此伤口,就算是杀了我全家我也没办法。”
这下小十三和赵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眼下的他们等于是国破家亡,惶惶如丧家之犬,只有他们父子三人相依为命了。
父亲是他们的主心骨,如果父亲再撒手而去,那他们……
“可否用布缠上?”小十三道:“缠的紧一些,过几日说不定就长上了。”
陈志忠摇头苦笑。
缠上?
若是胳膊腿还好说,可镇北王有一箭正中在左胸口,想要缠上就势必得绕着胸口缠。
缠的松了不管用,缠的紧了无法呼吸,还是不行。
赵五也是急的团团转,“这要是衣裳就好了,缝一缝就行……”
赵五无心的一句话,却提醒了陈志忠。
“这倒是个好办法。”陈志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赵五和小十三都觉得他是疯了,从来只听说缝衣裳的,却没听说过有缝伤口的。
他这是失心疯了?
自古以来,只有一种人可以用来缝上,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