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儿提议道。
虽然她是不怎么喜欢,但就当哄哄他吧。
镇北王笑着摇了摇头,“砍瓜切菜实在无趣。”
陈果儿整张脸都黑了,感情她在人家眼里就好像瓜菜一样,这回可倒好,她把脑袋伸过去让人家砍,人家都懒得砍。
因为没有挑战性。
太郁闷了。
镇北王看着陈果儿受挫的样子,笑的更大声了,以至于牵动了伤口,剧烈的咳了起来。
陈果儿赶紧给他倒杯茶水,同时轻拍着他的后背顺气。
在不远处伺候着的人也紧张的跑过来,问怎么样了?
片刻后,镇北王摆了摆手,让众人都下去,“我没事。”
“王爷大病初愈,还是回去屋子里多歇息一下吧。”一个年长些的近侍不放心道。
镇北王点了点头,下了一盘棋,他也有点累了,只是手却越过了近侍伸过来的手,递向陈果儿。
这是要她搀扶着回屋。
近侍退开,陈果儿来到镇北王旁边,搀扶着他站起来回到了屋子里。
“你们都下去。”镇北王屏退了左右,拉着陈果儿坐在床边,“果儿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果儿?
镇北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