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哥对你可真好。”陈果儿由衷道。
李秀凤也抿嘴笑了,笑容羞涩又美丽,一副沉溺在幸福中小女人的样子,丝毫不见当初的大大咧咧。
陈果儿突然就想起那句话: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
想当初赵玉婵是何等的风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刚成亲没两个月便香消玉殒。
再看李秀凤,两者之间的反差太大了。
没有成群结队的奴仆伺候着怎样,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怎样,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权力又怎样?
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乖巧健康的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就足够了。
“本来我娘说要伺候月子。”李秀凤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道:“三郎怕我娘累着,说他这会也没事干,白天我娘帮着照料着,晚上就他自己个,这不整的还挺是那么回事的。”
李秀凤原本不起眼的眉眼间,这会全是幸福的光辉。
正好三郎这会洗了尿布回来,一边擦手一边笑道:“俺儿子俺不管谁管?”
几个人又笑了起来。
陈果儿又说了会话,见李秀凤打了两个呵欠,看出她是有点累了,这才站起来告辞。
回屋的时候,路过李氏的窗下,听到李氏和张氏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