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窃取了去,他的东西自然要夺回来。
这有什么不对的?
陈果儿斟酌了下,才道:“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为了一逞平生抱负,却不问苍生几何,我觉得不太好。”
镇北王有镇北王的立场。
陈果儿也有陈果儿的立场,她是立场也就是普通百姓们的立场,没有人愿意遭受兵灾。
一旦开战,最倒霉的永远是老百姓,到时候颠沛流离,居无定所,饿殍遍地,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而镇北王为了一己私怨,这么做太不人道了。
镇北王眉头皱成了川字型,强忍着怒意,也就是陈果儿敢在他面前这么说,换个人这会早就尸首两分了。
“再说……”陈果儿迟疑的看着镇北王,“我觉得时机也并不成熟。”
无论是召集旧部,还是招兵买马,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至少需要一个地方。
这里紧挨着辽南府,这会大皇子的军队还不知道撤没撤,有点风吹草动很快就会传到那边。
到时候派兵来攻打镇北王,他们根本招架不住。
陈果儿把这番话说了一遍。
镇北王再次沉默,扳着桌沿的手猛的收紧,这些又何尝不是他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