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去,累也得累死赵九。
尤其还带着她这个“累赘”。
“九爷,要不你先走,过后再想办法救我吧。”陈果儿紧紧的抱着赵九的脖子,心里酸的厉害。
自从去年冬月在河西府分开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住口。”赵九并不看陈果儿,此刻他全副精力都用在对敌上,揽着陈果儿的手坚定又牢固,“我活,你便活。”
这是许下同生共死的誓言吗?
陈果儿心里又酸又甜,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
饶是赵九以一当十,骁勇无匹,可他面对的是数十上百人,包围圈外的孔甲子等人根本帮不上忙。
眼见着赵九脸上、身上已然被鲜血浸透,那些都是被斩于他剑下的人的血。
他出手利落,凌厉无匹,剑锋所到之处必有人倒下。
但是对方人太多了,似涨潮,一浪接着一浪,无尽无休。
好在因为定北候府的人也加入进来,导致弓箭手们不再轻易放箭,却依旧偶尔有几支冷箭偷袭过来,都被赵九或躲开,或拉了对方的人挡箭。
放眼望去,整个定北侯府中全都是人,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赵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