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们兄弟感情,毕竟那时候赵九也不在了。
陈果儿又没嫁给他,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这么没名没分的守一辈子吧?
孔甲子说完,就感觉到胸腔仿佛被空气挤压着,心脏跳的有点快,他敛下眼假意端起茶杯喝茶,透过缝隙打量着陈果儿的神色。
他看到陈果儿面色一紧,在孔甲子急切的心情下,她霍然而起。
这是生气了?
这时候就听陈果儿道:“不会的,我相信九爷一定会没事。”
紧绷着的嘴角显示出她的紧张,可见陈果儿也担心这种可能性,但她更愿意相信赵九能挺过去。
如果连她都不相信他了,情况只会更加恶劣,在那天没有到来之前,她拒绝去想,似乎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孔甲子只是淡淡的打量着陈果儿,柔和的眸光里带着了然,他知道陈果儿是在麻痹自己。
陈果儿被他看的心头懊恼,又不能发火,一口郁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还好这时候灵犀过来了,她是来问关于定北候的幼子该怎么办?
陈果儿想了下,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之前的人质这会成了烫手山芋,贸贸然送回去,势必会被暴露她们,得想个万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