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入骨。
但陈果儿始终对赵玉婵有些歉疚,尤其亲眼看到对方下场凄凉,这会也不由得惋惜。
赵玉婵才十七岁,正是花样的年纪就香消玉殒,除了一声叹息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厦倾塌,非一女子能左右,也是我糊涂了。”赵九颇有些自责。
人不言父过,他只能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陈果儿劝他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会后悔也于事无补,人活着还要向前看。”
赵九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一阵沉默,直到彩凤跑过来才被打断。
“九爷,姑娘,饭做好了,请过去用饭。”彩凤跑到两人跟前。
他们大老远的来求医,总不能赶着饭点上门,好像故意的一样,故而他们决定吃过了饭再进山。
“知道了。”陈果儿点头,又转向赵九,“咱们过去吧。”
赵九颌首。
走了这一会,赵九的体力略显不支,陈果儿在一旁扶着他,让他的手扶着她的肩膀,往众人那边走过去。
不远处,彩凤几个架好了锅,里面飘出阵阵的香气。
原来是孔甲子打了一只野兔。
陈果儿用力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