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一切结束之后,咱们再启程。”赵九淡然道。
半年多都等了,还差这几天吗?
陈果儿闻言松了口气,心情也轻松了下来。
七天很快过去,陈果儿给鬼医的徒弟拆了线,未免他病情反复,又多停留了五六天。
直到小徒弟确实没事了,陈果儿一行人才启程动身。
临行前的前一晚,鬼医把陈果儿叫到草屋,给了她一个纸包。
陈果儿捏了捏,里面似乎是草药?
“咳咳。”鬼医先是轻咳了两声,神色极不自然的撇开眼神,“这是你要的东西。”
她要的东西?
陈果儿想了片刻才想起来是什么,顿时惊喜的看着手中的纸包。
“丫头,这药只能给牲口吃,万不可给人吃。”鬼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叮嘱。
陈果儿本来雀跃的心情,顷刻间灰暗了。
不能给人吃,那她还要它有什么用?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再三道谢之后,陈果儿从草屋出来,在她迈出门槛之前,一道身影飞快离开窗下。
赵九的屋子里,六子躬身垂首站在九爷面前,“方才鬼医前辈给了姑娘一包药草,并未说有何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