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四见仇九一脸神思,便收摄心神,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
“有麻烦?”
仇九摇了摇头,道,“我们还不熟悉这里,无论是行动地点的选择、撤退的路线,我们不了解地形,便预定不了。”
“他们会帮我们,我们没必要考虑这么多。你要知道,我们只是刺客,不是行军打仗的军师。”
仇九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低头望着王氏那一页的资料。老鬼的雷厉风行与精神小心,教会了他做任何事,特别是刺客,要比常人谨慎万分。不要对任何人起轻视之心,不要对任何事起侥幸之心。刺客,不是杀别人,便是被别人所杀。
仇四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倒上酒,喝了起来。
仇四不过十八,看上去却像个三十来岁的人。
酒很烈,像火烧一样,不一会儿,仇四便已是面红耳赤浑身难受。他吐着舌头哈着气,道,“这就真他娘的厉害,我的肚子像被火灼烧一般。”
仇九抬起头,道,“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
“我知道,”仇四道。“只是难得从地狱回到人间,不尽情享受一番,岂不遗憾!你也别整天疑神疑鬼,出来做任务,只要任务顺利完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