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腾的燃烧起来。
“不过区区贱隶,也敢如此跋扈!”
“伤了人命,拿下他们,若是安庆府不管,我们便让总督衙门处理。”
“他们不敢怎样,我们又不是什么犯人,凭什么让他们羁押着,拿下他们,送去法办!”
男人们倏然冲了出来,朝着附近的衙役便是撕扯推拉。
一些衙役立时慌了,面色骤变,那握着刀的手瑟瑟发抖。
可是,在边上的弓箭手却是面色冷酷双眸锐利,端起弓弩便瞄着那些闹得最凶的人。
而在人群之中,仇九仇四静静的站在那里,身边的人早已冲了出去,只剩下几个妇孺老人在那里又惊又气。在五六步之外,还有一个年轻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带着讥诮的望着仇九两人。
仇四望着仇九,嘴唇讷讷,似乎想说什么。
仇九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可是没有反应。
嗖的一声,一支箭突然破啸而出,噗的一声射中一名男子。
那男子啊的一声倒跌在地,胸口的鲜血飙射而起。
刹那,骚动的人群立时安静下来,呆呆的望着那气机全无躺在地上的男子,那血是如此的红,红的刺人的眼睛。
“当家的!”在落针可闻的沉静中,一名女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