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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碗冰凉,显然酒水早已经冷却了,可是他却一口口饮下去,仿若未觉。喝完了酒碗里的酒水,年轻男子便抓起筷子吃菜。似乎本先不饿,而这时候却是饥饿起来。
那条船停靠在渡口,便见到一个个身影从船篷内走出来。
年轻男子从怀里掏出一角银子放在桌上,抓起长凳上的包袱站了起来。他的身材很高,却是消瘦,因为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他走出茶寮,步入风雪之中,无人会去注意他。他朝渡口走去,似乎是要搭船去哪里。
那条船上的人开始往岸上走。有几个人似乎是一家的,在一名穿戴奢华腆着肚子的中年男子的带领下,纷纷挑着、提着、背着各色东西走过来。有的是独自出行的,穿着朴素,面容凄苦,似乎有难言之隐。船上还有人,似乎在别的渡口下船,只是坐在那里,望着川流不息的江水。
年轻男子走过去,与那穿着奢华的中年男子一家交错而过。年轻男子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掠过,忽然眸光一凝,脚步微微一滞,目光落在这行人中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女子身上。
女子身形单薄,穿着虽然整齐精致,却在这寒冬腊月里显得薄了许多。而且女子的身体看上去很虚弱,肩着一个大包袱,没走几步已是喘息起来,脸色也苍白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