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几个捕快仰头望着她,彼此互相笑了笑。
所谓的雅间,是独立的房间,虽然不是很宽阔,却远比外面要好。一入屋内,无论是空气还是摆设,都让人神志一清,透体舒畅。三人便在圆桌旁坐下,纷纷解下腰间的佩刀,将帽子等物事脱下放在身边。
“那家伙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袭击我们!真以为有点本事便可视律法如无物,能在我们寒山城搞风搞雨?呸,一个破落户!”
“咱知县老爷已是动怒,一向清平的寒山城没想到发生如此恶劣事件,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今年又是考评年,知县老爷稳稳的可以升官的,这倒好,发生如此事情,这说明什么?是在告诉上面的人知县老爷无能吗?”
“所以,大人已是下了死命令,五日之内,必须要缉拿到凶手,若是不能,我们这些人,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呵,郑兄可就不用担心了,堂堂知县老爷为依仗,谁敢动你,倒是我们兄弟俩,无依无靠的,郑兄若是不提点提点,我们两兄弟日后便只能喝西北风了!”
“去你的,”郑捕头笑骂道。“一张张臭嘴,整的我老郑好像多大官似得!都不过一介贱隶,混日子罢了,谁比谁高尚!”
酒菜很快上来,三名穿着薄纱的年轻女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