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生死。
仇九还没有回来。
山洞里已经一片漆黑,外面似乎下着雨,漆黑中衬出清冷的光来。他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大口呼吸着挪到了洞壁靠在那里,注视着外面。并没有下雨,飞舞的仍旧是雪花。漫天无星辰,暗沉沉黑漆漆,如无垠的染缸。
风吹叶动,枝叶摇晃,仿佛有鬼魅在那里潜行。仇四自嘲一笑,若说世上真有鬼魅,那么自己等人便是其中之一。杀手,刺客,不问因由,只问成败,不论对象,只看结果。不分因由的杀戮,岂不就是野兽般的行径!
可是,自己有什么选择,仇九有什么选择。
我们的命,都是别人的。
雪花飞舞,落在了仇四的脸上,化作了水珠,淌落在脖子上,冷冰冰的,让人神经绷紧。只是他眸光黯淡,思维落入了遥远的过去,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哀色。
此时的仇九,已经在山下的平原上,朝着寒山城而去。
天地漆黑,万物无声,他如孤魂,在这世上行走。
他并没有直接入城,而是在城外的一家简陋的客栈住下。客栈的人不多,显然受到今日里寒山城内发生的命案的影响,让许多人不敢在此徘徊逗留。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嘴唇上留着两撇八字须,消瘦的脸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