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衙门。风烈天寒,彤云密布的天空,仿佛要坠落下来。天地,在这一刻如此的模糊。肃杀森严,呼啸的寒风如无数鬼魂挣扎时所汇聚起来的怒吼。
整个寒山城都沉浸在这森冷的寂静中。大街小巷,只有风吹动的纸片碎屑,还有无奈落地的灯笼,在那里翻转。
东城,赵虎拄着刀,静静的站在城墙上,凝眸望着衙门方向。
他见不到衙门那边的场景,更见不到衙门大门前屋檐上那一道道身影。但是,他能感觉到寒山城的危急。风起云涌,杀机四伏。这种感觉,是武者的本能。云层裂开,翻涌出一道道血色的云雾,推拥着朝边缘而去。谁能想到,一抹血色的光焰,便能变换成如此规模。
天降异兆,以证不祥。
赵虎长吸口气,凝重的面庞出现一条条的皱纹。身后的甲士,似乎也感觉到了寒山城的危机,一个个如标枪般站在那里,凝眸远眺。
“父亲,我们真不去援救他们吗?”义子赵祯问道。
“去有什么用,”赵虎道。“强敌环伺,我们此去不过是羊入虎口,多添死伤罢了!没用的,凭我们这点人手,跑过去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更何况,衙门可以被击毁,但东城不能。寒山城,总要有还在我们官府手中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