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点烟花,钱都是村子里的一个地主出的,后来旱灾,地主一家落荒而逃,据说是投奔远方的一个亲戚去了。
仇九朝寒山城走去,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城内很热闹,除了散落四处的衙役小心翼翼的巡视着,人们的面孔上都是堆满笑意。仇九便在这群人中走过,各色面孔,各色杂耍,各色物件,五光十色,似乎于他,都不过是梦里的点缀。他从人群走过,游走在喧闹之中。然后,他疲惫了,钻进了一条巷子。巷子里有一盏盏灯笼照耀着,如冥途上的指引。他的内衣已是被汗水浸湿,不知不觉间,汗水便淌出来了。他扶着墙壁,面色煞白,脸孔上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脖子的痛楚,仿佛是随着身体的移动而一点点加剧。刚开始只是觉得别就,随后便是针扎似的痛。他扬起头,望着巷子上方的天空。寒风滑过,远处的热闹越发的衬托出巷子里的孤独。
他伸手擦去额头的汗,径直朝前面走去。走了不过百余步,他便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大街的另一端。热闹、喧哗、光影,交错其间。一双眼眸忽然落在了他的身上,仇九神经微微绷紧,朝那边望去,便见到一名穿着藕荷色长裙的女子深深的望着他,仇九眉头皱起,避开那目光朝左侧走去。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