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王承恩。
“荒郊野外,佳人相伴,虽然简陋了些,却也是温柔乡啊!”王承恩道。
仇九在几步之外蹲下来,动手收拾松鸡。他道,“你来干什么?”
“来讨杯喜酒喝。不过看来新郎官却是不愿意我这贺客上门啊!”
“有事说事,锦衣卫可没那么闲工夫,是吧?”
王承恩抓起一根烧了半截的木条,望着木条上的火焰,道,“这个姑娘是醉乡楼的人。”
“我知道。”
“契约没有解除,她便是醉乡楼的人。按照律令,她若是逃跑,那便是私逃,只要醉乡楼报官,天下所有的官府都可以将她缉拿,若是她被送回醉乡楼,醉乡楼的人也可以私自将她打杀。”
“你拿到她的契约了?”
王承恩叹了口气道,“醉乡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庆王的产业?”仇九将拾弄好的一只松鸡放在一边,又开始拾弄起另外一只来。
王承恩望着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人,道,“看来他们都跟你说了!”
“然后他们便成了死人。”仇九道。
王承恩站起身,踱步走到一名死者的身旁,眸光一凝,便见到了那人脖颈上的痕迹。
“我花了大价钱赎出来了,”王承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