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那么他在无名便再无利用价值。而无名的地位,自然是与价值相通的。虽然残酷,却也分属正常。
女子小荷已经睡着了。这些日子她虽看上去无忧无虑,但内心里的担心恐怕比任何人都多。这便如一根落草,总担心自己会被大风吹走,生死不能自已。而今彻底从醉乡楼脱离,总算可以将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但是,这个女子怎么安排?他不可能将其带在身边,一来无名决不允许,而来行动会为此出现变故。
他喜欢这个女子吗?愿意给她一个家吗?
他连自己的命运都左右不了,又如何来给别人遮风挡雨。
他又想到另一个女人,一个年幼时无比熟悉的女人。到现在,他还没有去找她,他内心的自责与内疚便一天天的增加起来。这种羞愧与不安,便如地狱的焰火,烧灼着他。
有人来了。
仇九眸光一凝,脑海里的思绪尽皆消散。他冷笑着,这些苍蝇真是没完没了,死了几个,便一窝蜂的涌过来了,真以为自己是阿猫阿狗好欺负是不是?他抓着一把刀,这把刀还是裴二那几个人到来的,他只选了一把。刀不算好刀,但却有锋芒。
寒风拂过,暗影幢幢。仇九将面前的炭火用冰块盖住,然后长身而起。
既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