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城乃首善之地,虽然前些日子有歹人逞凶为恶,让寒山城颜面扫地,但寒山城的根骨却不能有失。现在听闻有歹徒挑战醉乡楼,凶焰嚣张,目无律法,可恶至极。醉乡楼是什么地方?青楼妓馆,虽然是下九流的地方,却也收留了不少无辜女子,也未本县带来了颇丰的税赋,繁荣了本县的经济。所以,有歹人作恶,加害良民,扰乱治安,本府当如何做?”
衙役们面面相觑,当中刚才被王承恩逗了一阵的衙役彼此看了一眼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大堂内外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王承恩轻声咳嗽了一下,缓缓道,“自然是为民做主除暴安良了啊!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就让你们多读书,你们一个个惫懒货却只知道酗酒赌钱逛窑子,烂泥扶不上墙!喂,老王头。”
“大、大人!”那系着围裙的衙役急忙叫道。
“你家里还有多少老鼠药啊?”
“啊?”那衙役双目一睁,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大人,我、我家里没有老鼠药啊!”
“胡说!”王承恩面色一沉。“你家没有老鼠药,为何你老是抱怨家里老鼠多?正是因为你卖太多老鼠药,导致那些枉死在你手里的老鼠找你报仇来了,所以你家里的老鼠才多!”
众衙役目瞪口呆,那系着围裙的衙役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