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乡楼那阴森可怖可见,无疑是一场战场。
王承恩从衙役中走了出来,皱了皱鼻子。周吉望着醉乡楼道,“大人,看这样子是没有活口啊!”
“胡说八道,”王承恩瞪了他一眼,指着醉乡楼道,“楼内的那些女子不是还活着吗?睁眼说瞎话,该罚!还不快滚进去抢治人员!”
“是!”
当衙役们一边抬出尸体一边护卫着活着的人出来,夜已经很深了。寒风瑟瑟,街道上灯火如昼,远近有不少人在张望。醉乡楼的女人,瑟瑟发抖面无人色。
“大人,这些女子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你要啊?”
“嘿嘿,大人实乃同道中人!”
“呀呸,龌龊!”
“额,大人何故骂我?”
“这些女子皆是穷苦人家出身,被逼无奈,坠入下贱之地。如今醉乡楼主人已故,又无继承之人,加之我皇帝陛下圣明仁慈泽被苍生,最是见不得受苦受难之人。既然如此,便当施恩于她们,让她们承陛下恩泽而心念皇恩。”
“大人的意思是?”
“蠢材,当然是削除贱籍,恢复身份,还她们自由啊!”
“啊?大人,难道没有收留的意思?”
“滚!”
周吉撑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