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给他找麻烦的。”
“只要能见到他,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件事很大,大到一般人无法承受,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很羡慕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好,但是这条路,我却不知道你们能走多远。这个行当,最是冷酷无情,有情了,反而给自己留下很多破绽。如果你真的要等他,那便要懂得忍,忍常人所不能忍。”
小荷眸光熠熠的望着老匠人,他的话语让她畏惧,又让她充满信心。她那柔软的内心里,是最纯洁最美好的幻想。老匠人说了很多,她却在疲惫与困倦中,进入了自己编织的美丽的梦中。寒风呼啸,飞雪盈天。老匠人独自坐在那里,一口口的将那冰牙的水倒入口中。在火光中,老匠人的面色却是烧红的铁那般的颜色,眸光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抬头看了一眼睡着的小荷,那苍白脸孔的甜美笑容,让老匠人呆住了,如父母望着自己的孩子,内心里的自责与内疚,越来越深。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马车缓缓从颓败的院落出来,继续朝着东南方向而去。茫茫大雪,很快便掩盖了他们的行踪,只剩下无边际的沉寂与萧瑟。
一条船从岸边缓缓驶离,很快便到了江心。码头上,有几道身影刚刚赶到,望着那离去的船只露出了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