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柄长剑出来。盘腿在船主的身边坐下,闭目养神。船主见状,也不说什么,只是抽着旱烟望着远处的动静。
这名男子,便是仇九。此时他盘腿坐在那里运息周天,却是因为脖子疼痛起来。不知是寒冷的缘故,还是江水的刺激,这次的疼痛远比以前要剧烈许多。
在船上醒来,他便听到了花月与那姓赵的男子的对话,刚开始只觉得声音熟悉,便出了船舱去看,一眼便认出了花月。心中的内疚与自责让他一直盯着那画舫,有种强烈的想要与她相认的冲动。过了好一会人,花月突然冲出画舫,然后被那姓赵的男子逼迫,此时,他不得不出手。
花月在昏厥中,一直喊着月娘的名字,这月娘,显然便是刚才被人抱着的昏昏欲睡的女童。仇九之所以暂时不想离开这里,那便是想要将那女童救出。她们,应该关系莫逆吧!
他想为她做些什么,寒山城他做不到,但是这里他可以。
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内心好受一些。
江面上的骚动已经渐渐平息了,一道道身影飞回画舫中。
画舫也没了先前的热闹,许多还滞留在那里的男人带着一副看戏的心态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些人,大多非富即贵的人,显然对于平常的富贵享受有些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