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那混账东西给骗去了!”
“哎,三儿也不小了,这样下去也是不行,可是我已经托梅姑四处打探姑娘,却没人愿意与我们结亲。”
“这说明人家眼睛没瞎,知道把姑娘嫁给他便是将自己的姑娘推入火坑!得了,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诶,我知道了!”
夜幕低垂,寒意冷冽。已是暮冬,地上的雪虽然已经消融,但温度却是没有提升起来。
这里是河边的一处棚屋。棚屋简陋,有一处院子,院子的东面用木条搭建了一处鸭棚,只是现在没有鸭子,鸭棚里空空荡荡。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老妇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提着一只灯笼,身影萧瑟,寂寥孤独。站在院子中的老人虽然言辞有些尖刻,到底是对老妇人怀着担心和不舍。
风在旷野里嘶吼,夜空漆黑如墨。
屋子里,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屋外的对话,显然他已经听到了。老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药。
“公子你醒了?”
仇九勉强一笑,道,“躺了这么久了,也该醒过来了。”他缓缓坐起来,接过老人手里的碗,望着他那黝黑而粗糙的脸庞。这个老人,就是那夜江面上的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