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互相侵轧的人太多了,多到让人防不胜防。酷吏如何,峻法如何,朕即便是将贪官污吏剥、皮充草又如何?那些贪得无厌、欺压良善者,朕杀了多少,可到最后,还不是那么多虫子不惜一切手段往前冲?这样昧着良心的败类,还不是到处都是?正如朕的那些兄弟,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好像是服气了,可不还是在底下里不屑朕这个兄弟,到处散播朕的谣言,说朕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好色贪婪、霸道自私!呵,朕倒想问问他们,他们所说的哪一条是对的?”
“陛下!”
“他们不过是争权失败不服不忿罢了,朕即便驳的他们哑口无言,他们不还照样我行我素,不将朕放在眼里,照样想着如何将朕扳倒?锦衣卫和东厂从全国各地递来的折子雪片似的,那上面记述的内容真是让人不堪入目!他们这些人,哪里还有半点皇家血脉的品质!简直就是一群蛀虫一群虱子,贪得无厌的吸食祖宗社稷的血肉,吸食民脂民膏!”
“陛下息怒!”
“朕不息怒又如何,是不是要被他们气死?朕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他们不值得,也没有任何价值值得朕去生气!他们丢脸,自有九泉之下的祖宗会教训他们!朕所在乎的,是这天下,是这亿兆黎民。”
大殿之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