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迟疑,道,“卑职无能,暂时还未查到无名的详细线索。”
皇帝双眼微微眯起,眸光冷冽的盯着毛骧,毛骧急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喘。良久,皇帝道,“看来,这无名似乎要异军突起击溃各大势力,成为天下第一?”
“有这个可能。”毛骧咽了口口水,道。
“江湖江湖,”皇帝站起身,宽袍一甩,从御座走下来。“风来雨急,多少人死,多少家破,江湖乱起,朝堂不宁。这江山,到底还是朕的,可朕的江山却被一群草莽匪类搅得不得安宁,你说,朕如何能够咽的下这口气。这边如同有人跑到朕的家里来,虽然不是针对朕,却将朕的家里打的一团糟,朕的尊严呢?朕的名誉呢?难道堂堂朝廷,会任由这样的人胡作非为为所欲为?若是如此,要律法作什么?要刑狱作什么?要你们作什么?”
毛骧浑身一颤。皇帝继续道,“祭祖就快来了,朕的那些兄弟,可能有些不愿意来的。他们不来自有他们合理的借口,可是在那些蠢夫蠢妇的口中,却变成了朕剥夺兄弟祭祀的权利。朕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兄友弟恭,才能家庭和睦,也才能族群繁衍。所以,朕希望见到他们一个个欢喜前来。”
毛骧眸光一凝,道,“卑职明白了!”
“抓紧对那些草莽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