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雪崩一般的闷响。庆王眯着眼睛,虚空中一只老鹰在盘旋。他盯着那只老鹰,伸手接过朱兆基手中的铁箭搭在弦上,弦如鼓风,圆如满月,手指一松,嗖的一声疾响,那铁箭破啸而出,掠上虚空。虚空中的老鹰还在翱翔,倏然身体一僵,便直直的坠落下来。
“父王百发百中,孩儿受教了!”
庆王摸了摸下巴,含笑望着那只坠向地面的老鹰,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若是年轻时候,为父可以拉动此弓五十次而气不喘。但现在不行了,拉动一次,胳膊已是僵麻了!”
朱兆基接过弈王弓,道,“孩儿虽然年轻,却没有父王如此体魄。”
“慢慢练,身子骨是打熬出来的。走,随父王出去转转。”
“是。”
望着两匹马缓缓离开大帐,一名中年男子眯起眼睛,闪烁着锋锐的光芒。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裳的男子走了过来。
“公子!”
“找到了吗?”
“已经找到了,他们现在古雅大院。公子是否现在过去找他们?”
“我改变计划了,让他们在我父王离开封地之后动手。”
“公子的意思?”
“呵,明眼人谁不知道父王的意思是什么?虽然祖宗之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