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升明白,明日一早就去拜会。”申升道。
“嗯,你去吧,既然王师傅去了缺无那里,那么我自然也得去拜会的。走吧!”
朱兆基与申升离开府邸,朱兆基坐了一辆马车,径直去了位于西城的朱雀街,来到了一处狭窄的院落门前。朱兆基下了马车吩咐车夫在那里等候,自己则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中间那屋还亮着灯火,有两道身影对面而坐,似乎在喝酒。朱兆基走过去敲了敲门,很快便见到一张淡漠的脸孔。朱兆基微微一笑道,“王府朱兆基见过缺无先生!”
“你不是来见我的吧,喏,那家伙在那里呢!”
缺无让开身,便见到王凯之正趴在桌面上,喝的酩酊大醉。朱兆基摇了摇头道,“王师傅年岁已高,不宜喝那么多酒!”便走了进去。
缺无问道,“公子喝点什么?”
“我坐坐就走,先生不用忙乎了!”朱兆基道。
桌面上有两盘菜肴,却已是不剩多少了。两坛酒也已见底,酒香在屋子里弥漫,让空气变得凝滞浑浊。朱兆基捏了捏鼻子,望着缺无道,“我听说了王师傅的事情,深感歉意,不知该为他做点什么,所以想来想去就过来了!”
缺无坐在一侧,淡淡的道,“当断不断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