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面色冰冷,一双眸子无丝毫温度。
一人走到了那人的面前,蹲下身,低叹一声,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脑袋,道,“你我兄弟一场,本想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但陛下主意已定,兄弟我也无处求情。你已是难逃这一刀,放心,你的家人老小,兄弟我会为你照顾,你不必担心。”
“呜呜!”
“抱歉了,兄弟!”那人站起身来,朝旁边的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瞥了一眼,那锦衣卫立时拔出绣春刀,刀光森寒冷锐。“送我兄弟上路!”刀光倏然斩落下来,一团鲜血噗的喷在雪地上,硕大的头颅在雪面上翻滚,然后停在了几步之外,满是污垢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圆睁着瞪着毛骧。
毛骧背着双手,望着远处被大雪覆盖的树林,喃喃道,“无名虽好,可却不是你一个镇抚使所能掌控的,你我无论身份多高地位多重,到底不过是陛下的爪牙,岂敢私藏势力在陛下卧榻之侧为所欲为!无名,有其价值,必然为陛下所用,若无价值,总是不该存在的。”
身后的人已经把那尸体收拾起来,用白布蒙住。
“好好安葬我兄弟,不可亵渎了!”
“喏!”
京城侯府。院落重重,屋宇森森。雪花覆盖,颜色分明。
一名穿着裘服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