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山入口一直往里蜿蜒而入,不知多远,却有种往地下走的感觉,洞窟却是越发的幽暗。洞窟不大,人只得躬着背往前走。大约有一盏茶功夫,洞窟才豁然变大,隐约可见到一处有百余见方的山洞,呈圆形,宛若一个世界。
没有巉岩,没有诡石,无论是洞顶还是洞壁,都无比的平整,若非洞壁之上那无数缭乱的划痕,便近乎光滑,如被人一点点的打磨过似的。
有人坐在山洞中央。无灯,黑暗,空气凝肃着幽森与腐朽。
这个人盘腿而坐,长发披散,宛若是泥塑木雕。
可这人却是活着,只是活在被其所封闭的世界里。只剩下呼吸。
气流随风顺着洞窟流动,隐约有风滑过洞壁发出的呜咽之声。一片沉寂,黑黝黝的宛若是冥界。只是那人,却是在这里一待便是一个月。不饮不食,不眠不休,无休无止。可其气色却不但未衰退,反而越发的饱满。
黑暗中,那睁开的眼睛,便像是一对宝石。
那光,令黑暗颤抖,让万物瑟瑟。
那眼睛,无情无感,超脱尘俗,宛若莅临众生之上。
呛的一声龙吟,一抹剑光倏然弧形而起,落在了身后的洞壁上。
洞壁溅起光屑,转瞬消逝。
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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