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块令牌不过是组件罢了,说来重要,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要取得那东西,凭此四块令牌,是远远不够的。”
“或许有人早已猜出了其中的玄机,”缺无道。“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不管了,”王凯之起身道,顺手拿了一块糕点。“我的典礼不日就要举行,这些事情我也没时间管了,一辈子就这一次,总得准备准备。”
“你去,其余事情我为你摆平!”缺无正色的看着王凯之。
王凯之点了下头,道,“今日我请,不必推脱。”
缺无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吃着面前的糕点。王凯之则负手而去,下了楼,不一会儿已是坐上了停在茶楼后门的马车,离开了。不久,缺无也离开了茶楼。
“仇四!”老鬼背对着仇四两人,开口道。
仇四呆了一呆,嗯了一声,道,“不知尊者唤我来有何吩咐?”
老鬼望着已经被血染红的擂台,以及站在擂台上如一柄锋芒不钝的利刃一般的仇九,道,“请你来看戏。”
仇四盯着老鬼的身影看了会儿,才朝窗外望去。他并未见过老鬼,但是听过他的大名。老鬼从一般的执事升为一楼尊者,这样的事迹总是会在十二楼传扬,一来确立地位,而来也是一种劝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