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与多少人决斗过,只是,他整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仿佛都麻木了。他握着剑,仿佛剑便是身体的一部分,他分不出剑和自己,有什么分别。他就像是斗兽笼里的野兽,本能的去厮杀。
他想起山上的岁月,想起那一片黑暗,那一片乱影。
无名,就是兽场,而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些人,都是野兽。
他缓缓扭过头。一个人在台阶上畏畏缩缩,仇九的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那人立时哎呀一声惨叫,跌倒在地,浑身颤抖,竟是死了。周边的人看仇九便像是看一头怪物,眼睛里满是惊惧和犹豫。
仇九和擂台,便如吃、人的怪兽。
那一身的血,那冷酷的气息,还有那幽森如地狱的眼眸,活脱脱的如从地狱里回来的厉鬼。世间,竟然有如此麻木冷酷的人,竟然能杀伐决绝到如此程度的人!这样的人,是人吗?
围观的人已经麻木,当仇九扭头望来,南面的人立时往后退出十余步远,仿佛生怕仇九一时发狂朝自己而来。仇九收回目光,垂下头望着自己手中的剑。剑身染血,一片赤红,那寒芒,也被鲜血覆盖。他的手腕,手臂,衣服,胸口,甚至是脸上,都是那粘稠的液体。
他的眸子,近乎与野兽的那种灰沉,那种与猛兽搏斗后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