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的,”王凯之将那刀提起来。刀很沉,王凯之手臂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裸露在外的皮肤可见到一条条血管的凸起。“呵,果然是老了,握着它竟然有些吃力了!”他抓着刀,缓缓的在院子里舞动起来,速度很慢,便如一名老者在操练锻炼身体的养身之术。不一会儿,他停了下来,刀尖落在地上,他拄着刀,微微喘气。“许多神话传说,不正是如此流传开来的吗?让人们见识见识一些异常的场景,反而能让人更加的斗志昂扬。正如羊群中来了一头狼,温驯的羊也会发起疯来。”
“可他们不是狼,而世间之人却是真正的羊!”缺无道。
“这不是我们所要考虑的,”王凯之道。“我们手握烽燧令四十年,先后入那地方十七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若是不能在闭眼之前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所在,真的会抱憾终身的。”
缺无垂下目光,一袭长衫,身姿笔挺,更添了许多忧郁与寡淡。
“你说的也对,”他抬起头露出一丝笑意。“既然我们打不开,或许别人可以。羊群虽若,但智者不少。”
“正是这个道理,”王凯之道。“不过幽冥等势力的出现,倒是超出我的意外,很难想像,幽冥居然与那里有这么深的渊源。没想到那里居然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