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九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只是肤色和面上的伤,却是无法掩饰的。
“昨夜本想去看你守擂,但因为王师要收我为徒,我不得不为我要准备的礼物上心。看你这样,定然是没什么问题的。老板,再来一坛酒!”
仇九已经喝了一坛酒,那酒水宛若是清水一般,对他的身体毫无影响。战珏说话,仇九却是没有开口。当那干瘦的老板将酒递上来,战珏便为仇九倒上酒。
“你看,人都来齐了,听说祭坛周边已是人挤人,连路都没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是贵宾,有专门的通道的。而且在祭坛有我们自己的位置,待会我们一起进去。”
战珏喋喋不休,仇九却是闷声喝着酒。
他的身体其实很不舒服,脖颈,脏腑,筋络,皮肉,那不舒服便由内而外由上而下,分着不同层次爆发。若是换作其他人,怕是早就平静不下来。可是,仇九已经习惯了,特别是脖颈的痛楚,那不时发作的挫裂感,总是让人如坐针毡如在烈火中炙烤。不过他已经习惯,到底不如正常人。
他需要安静,需要独处,需要默默的去忍受和消化。
所以,战珏虽然表现的热情,却让仇九有些不悦。
仇九的神经已经绷起来,若是战珏继续如此不休下去,怕是仇九会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