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凭着我的本事,我自己便可以取过来。人称,胜者为王,我若赢了,我爱怎么样便怎么样,你也管不着。想当年你为了名利,四处挑战,不也如此吗?所以,也别把自己抬得太高,在场这些人,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尊敬你的。”
有人朝少年人投来凶狠的目光,有的却是赞赏。这些人,本就泥沙俱下鱼龙混杂,心思本就不单纯,只不过碍着面子和身份,有所忌惮罢了!
王凯之自嘲一笑道,“是啊,老夫年少时确实做过不少错事。或许,这便是成长的代价,只有经历了无知和愚蠢,才知道什么才是生命的真谛,什么才是对与错是与非。老夫没有资格教训你,也没有那个资格与你交手。你少年有成,天赋卓绝,自是能成就大业的人,我一个黄土都快没到脖子的老头子,哪有资格跟你交手,跟你交手岂不是坠了你的名头!你走吧,老夫这典礼,不管是附庸风雅也好,还是为了虚荣也罢,你犯不着来此污了自己的尊严。”
少年人胸膛一挺,却是道,“我才不管你为了什么,但是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参加你的典礼,我是来打败你的。而且,既然有这么多江湖中的朋友在此,你我对决,也算是光明正大,即便你输了,旁人也不至于说我使了手段了。”
在西侧礼台那里的战珏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