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奴才无能,家中遇贼人偷袭!”
朱兆基大脑一片嗡鸣,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他颤抖着双手,沉着声音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快快讲来!”
“一群死士突然闯入府中,内院虽然发现的早,可是贼人势大,出手残酷,毫不留情,我们抵挡不住,奴才冒死跑出来,只为警示老爷!”
“现在情势如何了?我的家眷呢?”
“奴才该死,不知情势如何!”
砰!朱兆基大怒,一脚踹在了那家丁的胸口,将他踹了出去。只是,朱兆基已觉察到情势的危及和不妙,虽然身体一片冰冷疲乏,大脑嗡鸣难以自持,但是他不能乱了阵脚。他晃了晃,转头对甲士道,“有贼人作乱,立刻持我兵符前往巡防营,让周安立刻提兵入城,拱卫王府。传令给他,任何人敢于作乱,杀无赦!”
“喏!”
两名甲士抱拳肃身,声音如雷,然后转身狂奔出去。朱兆基低头看着地面,太阳穴隐隐作痛。而那被他一脚踹出去的家丁已是爬了过来。朱兆基大脑有无数的思绪掠过,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兄长朱兆和的身上。他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双目如要喷出火来。
“兄弟反目,何至于此!你要争,堂堂正正而来,我朱兆基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