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基皱起眉头,喝道,“上酒。”仆人立时退了下去,很快便端上酒来。朱兆基饮了一口,沉吟半晌道,“只是现在大哥气势汹汹,我的府邸已是被他侵占,怕是难有活口,这倒无所谓,只能怪我自己太软弱温情了。只是父王的宫殿被他一围,我母亲姨娘他们便危险了!”
儒袍男子垂下目光,道,“要么我去见见大公子。”
朱兆基看了他一眼,道,“怕就怕大哥丧心病狂,害了先生的性命。”
儒袍男子摇头道,“大公子虽然得势,却是收拢人心的时候,还不至于太过疯狂。若是大公子真到了那走火入魔六亲不认的地步,那也说明,大公子不过是一时疯狂,却无成就大业之德行。我走一趟,若是我不幸被大公子斩杀,公子可找那几家搬转局势。”
朱兆基端起酒杯递给儒袍男子,正色的一拜,道,“那兆基多谢先生了!”
后院,乔木森森,假山重叠。一方池塘,水已是去了一半。只是,无论周边的人如何排水,那水却是至今未曾见底。老鬼已是面色冷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池塘,不知在想什么。站在老鬼身边的人一声不敢发。
池塘的水很清澈,可以清晰的看见底部。有鱼虾游弋,有水波涤荡。
老鬼揉了揉眼眉,道,“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