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极端的行动。有时候他会想,自己为何要如此急切,难道就没有其他比较稳妥的办法了吗?可是,到了这一步他已是不得不发!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
朱兆基,到底是挂着名分的,那几家家将虽然按兵不动,看上去似乎在观望,但巡防营却不同,有兵符便得听令,不得不从令而行。可惜啊,兵符没有搞到手,不然巡防营的兵马便是他的,那么,他对朱兆基便基本上没有什么顾虑了!所以,目前的局势,不得不将巡防营铲除掉。
只是,他还有兵吗?他浅浅饮了一口。
这几年来,他私藏家兵,驯养死士,至今不过千余人。而今,除了留守护卫的家兵,其他人已是全部被派了出去。他现在能用的,不过百余人。这百余人不能动,他的为最坏的结果做好准备。
他一饮而尽,站起身来,眸光幽幽的凝望着天空。
天色很暗,已是入夜。
“父王,不要怪我,这是你逼我的。我是长子,又是正室所出,按祖宗规矩和礼法,我才是嫡长子,才是家族的继承人。可你偏好三弟,故意将他提起来,处处显现出他比您的其他儿子都要强。父王,是您先坏了规矩,那便莫要怪我了!”
他大步走出自己的小庭院,大声喝道,“取我的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