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仪上的图案,刹那绽放出奇异的光彩,光彩包裹住男子的全身。他眸光熠熠,如天道之意搜寻着山河每一寸地方。
当他的眸光落在一个点上,那个点突然涌出一股黑气。
黑气径直从地动仪上喷出,刹那便拍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钦天监的宁静。
皇承寺。钟声隐隐,佛音袅袅,给人一种安泰惬意之感。
没有凡俗的烦扰,没有七情六欲的魅惑,有的只有身心的平静。
这便是隐士所追求的内外境界吧!
山林青郁,薄雾飘绕,山风簌簌,林叶萧萧。
朱兆基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面容平和。在他的面前,是一名穿着袈裟的老和尚。老和尚敲着木鱼,手里捻着佛珠,那干瘪的嘴唇翕动,吐出那模糊而又禅韵玄奥的话语。朱兆基如痴如醉,全身心融入那佛理之中。
很多时候,他便不是庆王的儿子,不是庆王基业的继承人,更不是那满腹城府的筹谋人,只是一个尘世中人,一个清静无为的年轻人,一个每日听禅悟道的修佛人。
如那清风,不为山挡,不为河断,可以悠游于天地之间。
而如禅定,便是让自己的心在禅韵之中遨游,在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