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射下来,可见到灰尘在那里跳舞。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官员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关府尹陈季常连忙道,“下关三月未曾下雨,土地干旱,关河枯竭,下关想方设法引流,却效果不佳,以至如今地步,还请王爷责罚!”
“本王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灾情恶化,百姓困苦,若是不能解决,你们心里都明白饿极了的百姓会做什么。本王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若真如此,你们的脑袋便保不住了!”
“还请王爷恕罪!”
伯招眸子微微一转,开口道,“关河即便枯竭,可是关河上游有水库十座,你们为何没有及时开闸放水,以解旱情?”
“先生有所不知,”陈季常道。“关河上游虽有水库,但是半年前,一伙歹人突然捣毁水库,使得水库之中的积水尽数倾泻,虽然下官带人没日夜的抢修,到底还是晚了。所以,今年旱情发生时候,水库之中已是没有多少积水。”
庆王眉头一凝,伯招面容已是绷紧。庆王倾着身子,一臂撑在桌子上,道,“什么歹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捣毁水库?可抓到人了吗?”
“下关该死,”陈季常苦涩的道。“赶到现场时,水库之水泛滥,侵害农田和周边百姓,下关只得事急从权,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