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也是有理的。伯招看了一眼庆王的肩头,只见布帛已是嫣红,连忙道,“王爷,您伤口流血,还是需要大夫全面诊治为好。”
庆王点了下头,伯招便出去了。
烛光摇曳,发出滋滋的细微声音。庆王支着脑袋,眯着眼睛在想着心事。伯招的话语还是对他有所影响,让他对于自己的猜测起了一丝动摇。他于是在脑海里盘算,到底谁的可能性更大。朱兆和那个逆子?皇帝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还是旁人?不,不会有旁人了!此事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这两人中的一人。庆王死,对这两个人都有非常大的利益。
伯招回来时,带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
“王爷!”
“唔,伯招,大夫来了吗?”
庆王睁开眼眸,刚才显然是困倦了。
“来了!”
“草民拜见王爷!”
“不必多礼,这么晚了,倒是劳烦你了!”
“这是草民的福分。王爷做好,草民看看您的伤势。”
“多谢!”
伤口处虽然敷了药粉又有布帛包扎,但伤口很深,已是伤到了骨头,再加上路上颠簸,自然让伤口裂开,使得鲜血流出来。大夫小心的将布帛解开又把伤口表面的药粉除去。伯招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