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一道道身影从他身边掠过,显得匆忙和急切。
一具无头的尸体,虽然已没有了往日的美艳,甚至多了许多狰狞与诡异,却也无法否认尸体本神的婀娜与娇艳。
人死,身躯便死,再没有了活着时候的柔软,更美了那灵动。
那是一具僵硬的、枯萎的,宛若木头一般的蠢物。
朱兆和坐在踏脚上,面前的无头尸体便横在他的面前。这本是诡异而森肃的事情,可是朱兆和却如麻木了一般的望着。他的脑海里,是这具尸体活着时候的美艳,是那妖艳、魅惑、柔软、温煦和清香。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婀娜的舞姿,绰约的身影,那让人如痴如醉不愿意醒来的梦。
他杀了她。
扼住她那白皙的脖子,一刀斩下了她的脑袋。
在她那惊慌失措绝望怨恨的眼眸中。
朱兆和落泪了,身体在瑟瑟颤抖。他想到了他们的对话。那真挚而深情的话语。男人,怎么可能不为女人所臣服呢?何况如此清丽优雅的女人?千万年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英雄尚且如此,何况那些凡夫俗子!
泪滑到了唇边,是苦涩的。
他的心是空的,空空荡荡,如被人挖去了灵魂。他便如站在一处荒无人烟的雾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