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狗东西,竟然如此肆无忌惮明目张胆,这是打算自绝于我们四大家将!呵,好啊,好啊,好一个大公子朱兆和,好一个冷酷无情杀伐果决的大公子!既然他不愿意活下去,既然他把我们视为眼中钉,那么,他便别活了!”
“我们四大家,已是被突袭损失惨重,可怜我那孙儿,才不过七岁,便被那田绾狂徒斩于剑下,此仇,不共戴天!”
“他这是疯了!孤注一掷,打算破釜沉舟!”
“呵,他若是不疯,我们还不好办,现在他疯了,我们便名正言顺了!他虽然改编了衙门、巡防营和禁卫营,但到底其中有些是老人。平日里这些人可没少受到我们的提拔,而且朱兆和不能长久,即便是孩童也是知晓的。联系他们,我们夜攻朱兆和的府邸。”
“釜底抽薪,让他绝望!”
一群人,在黑暗中闪烁着愤怒与仇恨的火花,宛若被逼急的猛兽,亮出了爪牙。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血腥气味在空气里弥漫。他们是受伤的野兽,是脱困的野兽。此时,他们抱团一起,汇聚起彼此的仇恨,将其化为了更为猛烈的力量。刹那,他们四散而开。
白夜下,暗影幢幢,宛若鬼魅蛰伏。
一间间房门被敲响,一道道身影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