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花月的眸光黯淡下来。
“我也不知道。”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有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不过是这世上的有意无意的点缀,可有可无,可以随意的被人践踏,可以随意的被人抛弃,又可以随意的在荒郊野外死去。我们的意义在哪?我们的价值在哪?很多人说,我们的存在,是相夫教子。只是有的时候,我们连相夫教子的权利都没有。”
“这便是世道对我们的不公吧!”
“或许一开始,我们便不过是造物者一时兴起所作的吧!”
两人沉默下来,对于命运,她们都深感无力。无论是出身,青楼的遭遇,还是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许多事情仿佛都是冥冥中注定,又或是无形之手的戏弄,她们便如那风中之叶浪中浮萍,无力反抗,随波逐流。
“他还好吗?”
“他会想起我们吗?”
两人同时问起来,一时便错愕的望着彼此,讶然失笑起来。而这时,老人又在低声呢喃。小荷摸了摸鼻子,凑到花月耳边道,“我们过去听听义父说什么。”花月点了点头。两人便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在木鸟身下站着。
“云中有兽,可要仔细点了啊!”老人叹息道。“它们或许是魂魄所化,或者精气凝结,或者不过是死气